这时华子夜对雨山说道:“公子请息怒,明月此时必有防范,贸然出手,如果不能得手反而会陷入被动。公子是办大事的人,不可逞血气之勇,属下以为现在应该暂时退让,不宜硬拼。”
“我未尝不知道现在不是反击的好时机,但今日如此狼狈,别人尚可,如果父王知道了,他会怎么看我?”雨山哼了一声,说道:“父王威震一方,靠的不是仁义道德,而是杀伐武功,他只喜欢一个敢战的君王,而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君子。”
华子夜道:“公子说得不错,但现在还不是兵戎相见的时候,大王五十大寿即将到来,大王必然希望怒涛之城一切太平,所以现在公子不能犯险。以属下之见,现在凶手虽然已经死了,但此次计划如此周密,绝不是一个侏儒死士就能实施的,我们应该要把明月的那些爪牙挖出来。”
孙辰道:“先生说得不错,但这次行刺公子除了那侏儒就再未见其他杀手,何况那侏儒已经死了。”
鲍驹道:“虽然其他人没有露面,但还是留下了痕迹,我们不要忘了醉乡楼的那一道光。”
一句话提醒了众人,孙辰一拍额头,说道:“不错,是有人拿着镜子射出的那一道光惊扰了马匹,而马匹受惊才甩开了公子的护卫甲士,这样那杀手才有机会接近公子,所以他的同伙应该还在醉乡楼。”孙辰说完就下令即刻包围醉乡楼,将所有的食客伙计擒拿。
“且慢。”华子夜阻止孙辰的贸然行动,他对雨山道:“那醉乡楼食客身份复杂,胡乱抓一通恐怕得不偿失,那拿镜子的人早已布好了位置,显然是在醉乡楼守候了很久,这样的人肯定不多,所以醉乡楼的老板一定知晓这样的人。”
“你是说醉乡楼的老板孟三娘可能是帮凶?”雨山眉头微皱,他早听说过这个孟三娘,生得美艳妩媚,又是一个寡妇,她在这鱼龙混杂的怒涛之城混得风生水起,却没人敢打她的主意,可见这个女人很不简单。
“正是,最熟悉醉乡楼食客情况的就只有她了。”
雨山问道:“派谁去醉乡楼?”
华子夜道:“派皇甫皋最合适,也正好试试他的身份,是不是大公子的人,这一去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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