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和雨山走出宫门,两人乘坐的两辆马车早已等候在门外,一左一右,两人都带着数十个护卫,一个贴身随扈。护卫都是一样的装扮,劲装、马靴、长剑;随扈却大不相同,一个黑瘦,一个白胖,一个普通,一个出众。
不起眼的是华子夜,出众的那个叫鲍驹,鲍驹留着两撇八字须,但眼神敏锐,一看就是精明睿智的人物,他跟随大公子已三年,已是明月最不可或缺的心腹谋士鲍驹,此时鲍驹正端坐马上,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华子夜,两人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充满了语言。待两位王子上车后,两人便也调转马头而去。
明月的府邸离巴王宫不过三里地,府邸巍峨,墙内高大的常青树郁郁葱葱,铜钉兽头大门外,是两座青铜老虎守候在两旁。明月下车后,府内侍从早已在府前迎候,鲍驹也下马紧随明月直趋内院,几进院落,都有精壮的武士把守。
两人进入内室,婢女早已备好茶水熏香,明月吩咐道:“都出去吧。”几个婢女应声退出,室内只留下明月和鲍驹。
鲍驹道:“公子昨日遇险,可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哦?”明月端起茶杯,茶味清香扑鼻,问道:“你发现了什么蹊跷?”
“是有人想置公子爷于死地。”
“谁?”
“二公子。”
明月闻言一震,放下茶杯,问道:“可有证据?”
“因为二公子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很不简单的人。”
“你说的可是那个其貌不扬的随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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