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借着烛光细瞧那两个民夫,发现咽喉发黑肿大,叹道:“华子夜确实做事周密,害怕民夫泄露他们的秘密,所以就把他们都毒哑了,看来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鲍驹对明月道:“现在也不晚,我们还可以把他们治好,只要他们能开口说话就一切都好办了。”
那年长的门客叹息道:“这两人看来中毒很深,定是下了蛊毒的,如何救治得了?”
“天下还有一个人可以治。”鲍驹又捋了捋自己的八字须,拱手对明月道:“神医徐寿尝遍百草,医术精妙,总有灵丹妙药,列国君王的疾病多少宫廷医官都束手无策,结果都让他治好了,只要找到徐寿,这两个民夫的病就一定能治好。”
那年老的门客道:“徐寿医术固然高超,但他行踪不定,如何能找得到呢?”
“上月中旬有人看到徐寿曾在醉乡楼喝酒,现在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而我巴蜀之地气候温和,山川河流众多,是各种珍稀药材的天然生长地,徐寿前来肯定是为了寻方采药的,所以这个时候他应该就在我们巴国。”鲍驹请明月即刻遣人寻访徐寿。
明月应允,并命令将那两个民夫安置在密室调养,众人便都领命而去。见众人都离开,明月问鲍驹道:“如果徐寿找不到怎么办?”
鲍驹道:“公子所虑极是,在下以为找到了徐寿也未必有用,那徐寿虽有些本事,但也多有夸大自吹之词,说要找徐寿,也不过是一步闲棋而已。”
“怎么讲?”
“我们虽然是鱼目混珠,但以华子夜的精细,发现两个民夫被掉包也并不是没有可能。所以我们是要一鼓惊心而已。”
“这么说我们是要鸣鼓而攻之了?”
“正是如此,在下还一直担心公子念及兄弟之情会举棋不定,现在大家已准备就绪,只需公子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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