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一身过硬的本事。”
“错,应该是杀气。”
“杀气?”
“不错,要保持这股杀气,就不要接受一个女人,可以跟女人睡觉,但不能跟女人进洞房,进洞房的都是为了搞个娃娃出来,搞出来一个还得接着再搞,这样身上的杀气就慢慢消磨殆尽了。武士的精力只用在两个地方,一个是战场,一个是妓院。”南宫虎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南宫豹也跟着笑起来了。
此时城内大道两旁,早有甲士提前戒备,接踵摩肩的商贾行人见巴王一行,早已沿街跪下,那些酒肆饭铺,钱庄米店,各行各业,见那白虎旗飘扬,便早早放下手里活计跪在道旁,这是巴国国法,见巴王必下跪,那些甲士也四下巡视,若有不下跪者立刻斩杀。偌大的都市,此时只有整齐的马蹄声。
此时满街的人都跪下了,却有一位年轻公子例外,他衣着华丽,配玉戴金,朗眉剑目,面容俊美,他正在一座气派的酒楼阁间里临窗喝酒,巴王马队从大道疾驰而过,其他人都见旗下跪了,只有他还大模大样地傲立窗前,冷眼旁观巴王一行,似乎在检阅自己的军队。
何人如此大胆?无人敢问,见其气度,便知此人不凡。
待到白虎旗已完全看不见了,街上人群才都站起身来,继续刚才中断的买卖,那些缝制衣服的又开始裁量布匹,推销脂粉的又继续围着年轻姑娘转,挑着担子的重新继续赶路,兵器铺里的主顾继续持剑比划着,吃饭的都涌向饭铺酒肆,决斗的武士又握紧了宝剑。。。。。。
总之,巴王去后,威严、肃穆、秩序也都随之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这座城市的本来特点:热闹繁华。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戴着破旧斗笠的汉子走到那气派的酒楼前,见门头上挂着一个牌子,上书“醉乡楼”三个字,便抬腿走了进去。这是城里最好的酒楼,饕餮盛宴,一掷千金,天天在这里发生。那顶破旧斗笠走进醉乡楼,就显得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所以吸引了不少人的异样目光,当然都带着鄙视。
斗笠遮住了那汉子的脸,让人猜不透他的身份,但见他直上阁楼,径直进了那一间最豪华的阁间,便知道此人并非等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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