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山道:“先生既知我巴国的现在,可推测出巴国的未来?”
华子夜道:“公子兄弟四人,公子有三成把握能继承王位。”
雨山闻言一凛,说道:“本公子愿闻其详。”
华子夜道:“公子文武双全,有统御之才,所以能占三成;而大公子明月为长,优势不在公子之下,所以他也有三成优势;四公子为幼,尚在垂髻之年,机会只有两成;而三公子好文厌武,洒脱不羁,非君王之资,机会最多有一成;所以现在公子的对手就是大公子明月。”
雨山点头道:“还有一成呢?”
华子夜沉声道:“还有一成属天数。”
雨山哈哈一笑,说道:“先生果然与众不同,本公子府中门客三百,都说我有九成希望,最少的也有六成,只有华先生说出只有三成希望,却正合我意,看来本公子的等待是值得的。”
这时雨山公子身旁的那锦衣汉子捧过一杯酒,对华子夜说道:“在下孙辰,跟随公子多年,第一次见公子对门客如此器重,华先生现在能辅佐公子,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共同为公子效力,这一坛百年陈酿,专为先生接风。”
华子夜接过酒杯,将酒碗摔在地上,语气坚定地说道:“公子门客众多,但华某投奔公子,绝不是为了享受上宾待遇,华某虽然也好酒,但华某在此立誓,在公子大业未成之前,绝不开酒戒。”
雨山见华子夜居然如此决绝,心里便非常畅快,便哈哈一笑,说道:“那我就祝先生早开酒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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