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随从匍匐在车旁,雨山踩着他的身躯登上马车,这时又一个汉子跑来在车旁跪下,说道:“禀公子爷,大王召见,请公子爷速速入宫。”
马车徐徐前行,华子夜翻身骑上一匹早已备好的雕鞍枣红马,紧随在雨山的马车之后,醉乡楼里的那些食客见了,又是一阵惊叹。
此时,在巴王寝宫里,御医正慢慢地解开巴王甲胄,发现血和衣衫已经结成了一块,于是用剪刀剪开衣袖,然后小心地将衣衫剥开,只见一道指宽的伤口从臂至肘,足有五寸长,里面的骨头都已清晰可见。御医小心翼翼地用烈酒将伤口清洗干净,然后从医箱里摸出铁针。
御医说道:“大王,下官要缝针了。”
巴王只是鼻子里“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那御医便开始穿线走针,只听见针扎皮肉的响声和血滴酒中的滴答声清晰入耳,那些内侍早已吓得不敢直视,浑身发抖。御医将伤口缝好后,又在伤口上包扎些草药,然后才用白纱轻轻裹住伤口。这个过程中,巴王始终端直坐着,两眼平视,未出一声。那御医却早已汗湿衣背,惶恐至极。
这时有一个老年内侍进来报告:“大王子和二王子觐见大王。”
听到有人要来,一个内侍急忙捧来衣衫,要给巴王穿上,巴王却抬手阻止,说道:“不必了,让他们直接进来吧。”
不一会儿,便见到两位华冠美服的年轻公子走进来,一个朗眉剑目,鬓发连腮,年纪略长,是巴国大王子月明;另一个便是二王子雨山。两人在巴王前跪下施礼道:“孩儿参见父王。”
巴王道:“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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