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道:“我倒也经常疏剪短截”
老古呵呵一笑,说道:“那只能是夫人的玫瑰生蚜虫了。”
那妇人这时拍手一笑道:“哎哟,我倒没想到这一点,一定是生了蚜虫了,敢问先生玫瑰生了蚜虫该怎么办呢?”
老古摸出腰间一只酒壶喝了一口,道:“有花方酌酒,无月不登楼。玫瑰生蚜虫其实最简单了,用酒抹在叶片上就不会生蚜虫了,夫人没见我这么喜欢喝酒么,其实没事的时候我就沾酒在花叶上抹抹。”
“多谢先生的玫瑰,多谢先生的指点。”那妇人向花匠施礼,然后离开了花园。自那妇人走后,这里再没来过一个爱花之人,春天都快过去了,这里始终没有热闹起来。
女人可与玫瑰争艳,男人却需要与对手争锋,无论是王子还是奴隶,只有赢家才有资格把握自己的命运。
明月率两千骑兵驰援白马部落,一路上昼夜兼程,第二天下午便达到了白马部落的营寨,部落首领蜇良见明月领兵到来,喜出外望,急忙出寨迎接。见那蜇良头戴雉冠,身披犀革,腰挎大刀,已是整装待发的样子。明月对蜇良说道:“巴王担忧大首领兵力不足,特遣本公子率兵两千助战。”那蜇良听闻心中大喜,急忙吩咐族人宰牛设宴,为明月一行洗尘。
席上,蜇良举着酒碗对明月道:“巴王眷顾我马白族,有劳公子率兵相助,这次我们一定要将那斯榆部落斩草除根,以后我白马族就是巴王的人,将世世代代为巴王镇守这一方土地。”明月道:“我们远道而来,人马疲敝,今晚好生休息一晚,明天一早直取斯榆族大寨。”
“好,太好啦。”蜇良一拍桌子,喊道:“今晚咱们好生快活一回,明天一早去杀个痛快。”
酒过半酣,明月便将酒碗扣在桌上,对蜇良道:“我听说那斯榆部落营寨结实,地势险恶,我们这样直冲过去,必然会有很多死伤,所以我们要想个法子巧取才是。”
听明月这么一说,蜇良忙点头,道:“公子说得不错,这么多年,我们之所以拿不下斯榆族,就是在于他们地势险恶,不知公子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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