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拿过那竹简一看,不由勃然大怒,喝道:“让六十岁的人给五十岁的人操办寿宴,欺人太甚。”石仲接过竹简一看,才知道是巴王命令杜伯立即赶赴怒涛之城,为自己筹办五十大寿。
石仲说道:“听说巴王早已征民夫三万,耗资百万金修建天阁风铃,也是为了庆贺这五十大寿,现在又轻松平定部落之乱,今天的巴王已不同往日,他的声望已达天下,此时举办寿宴可真是锦上添花了。”
“这巴王如此骄横,不知礼数,父亲是一方领主不是那些部落,更不是他的仆从,这分明是羞辱,父亲可趁此机会举兵起事,一举攻占怒涛之城。”杜少怒气难消。
“举兵起事?我们有多少兵?”杜伯闻言如五雷轰顶,说道:“我们的兵力如此单薄,起兵造反只能是自取灭亡。”
“未必。”杜少说完,便猛然打开房门,只见那上千个门客都齐聚在天井里,见杜伯出来,便一起跪下,齐声说道:“为杜伯效力,助杜伯登基。”杀气腾腾,斗志高昂,杜伯见之也悚然动容。杜少道:“巴军刚刚奔袭南方回来,虽然没有伤亡,但也是人困马乏,如果我们现在集合所有兵士和门客,突袭怒涛之城,就一定可以成功。”
杜伯沉默半晌,却摇摇头,说道:“绝对没有成功的希望。”
“为何?”
“因为你们从没有去过怒涛之城,如果去过那里你们就会知道,就是再多十倍的兵力,我们也拿不下怒涛之城。”杜伯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太阳东升西落般的寻常事情,因为越是寻常的,就越难以改变。
听杜伯这么说,杜少便一脸沮丧,因为他的确没有去过怒涛之城。这时杜少又语气坚定地说道:“就是拿不下怒涛之城,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足以自守,巴王也奈何不了我们,父亲现在也无需再对那白虎印毕恭毕敬了。”
“你以为巴王的威名是因为那座坚城么?”杜伯说罢就摇摇头,眼神已飘向了远方,接着说道:“巴王的利器不是据有一座千年之城,也不是他的骑射剑术,而在于他有五马四犬。”
杜少第一次听到“五马四犬”这个词,便问道:“何为五马四犬?”
杜伯道:“这是指九个人,五马是五个商贾,他们是童无欺、吕琦、范江海、邓遗清和白亮,这五人富可敌国,商号遍天下,诸侯莫不尊为上宾。他们都靠贩盐起家,而我巴国占有天下最多的盐泉,通过这五人赚尽天下人的钱,又因为他们唯巴王令是从,奔走列国,替巴王办差,所以被人称为五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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