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答道:“都带回来了,不过一个活口也没有,只是在现场找到了几件鬼方族的兵器。”
巴王道:“死人无法开口了,带回来几件兵器有什么用。”
桑田道:“把尸首都送到玫瑰园。”那士兵领命而去,桑田然后又对巴王说道:“死人也会说话,请大王给我三天时间,或许找出一些眉目。”
巴王点头同意,道:“看来我们得好好地与楚国打一回交道了。”
大公子明月回府后便与心腹门客聚在演武堂,商讨巴楚局势。明月先谈到当日宴饮,说道:“难得今日父王有此雅兴,没想到有此飞来横祸,不但破坏了我们宴饮的兴致,这恐怕还是我巴国千年未有之危局。”
鲍驹听罢说道:“公子说得不错,这的确是巴国的危局,不过公子可是刚刚遇到了最大的危局。”
明月颇为迷惑,说道:“父子宴饮,何来危局?”
鲍驹道:“公子难道不觉得奇怪么,巴王为何要请你们兄弟三人喝酒,并且让大师桑田给你们斟酒?”
明月想一想,说道:“我们贵为巴国王子,一个鲁班弟子给我们斟酒也未尝不可,只是我一时想不出父王为何这么做,你可瞧出什么端倪了?”
鲍驹道:“大王现在正在寻找雇佣聂无影的人,众所周知,桑田并非只是鲁班弟子那么简单,他可是藏有天下君王都在找寻的《般墨秘笈》。”
这时有门客道:“传说这记载有墨子毕生的智慧精髓,尤其是攻伐之道,可抵雄兵百万,难怪聂无影想弄到手,那可是他们墨家的至宝。”
鲍驹道:“聂无影并不想盗取秘笈,作为墨家的叛徒,他要的不过是奢侈享乐,并且他并不知道桑田的身份,否则他就不会接下这单生意,是聂无影的那个雇主在觊觎秘笈,聂无影不过是他用来探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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