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雨山府邸的冷清相比,明月府邸门前却是异常的热闹,各式车马挤满了府前大街,进去向明月请安问好的络绎不绝。而此时明月正在后庭舞剑,来人一概不见,只有鲍驹一人在前厅招呼。那些贵族大臣见到鲍驹,都恭敬施礼,鲍驹此时像个官场老吏一样,跟他们热络闲谈。
正在这时,那几个在雨山府前撒尿的门客回来了,他们在鲍驹耳边窃窃私语一番,然后几人就哈哈大笑起来。鲍驹道:“二公子不愧是少年英豪,果然有些城府,我们要再试探试探,如果他能泰然处之,那就算是真的无争位之心了。”说罢就叫来府中一个老管家,对着他耳边叮嘱一番。
那老管家显然也是颇有见识,听完后微微点头,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如果让公子爷知道了,恐怕我等要受责罚了。”
鲍驹正色道:“我等为了公子的大业,自然要为他扫除隐患,这才不负公子对我等的恩德,如果只想着自己那怎么算效忠呢?”然后又拍拍那老管家的肩膀,说道:“你放心大胆地去吧,凡事有我担着呢。”那老管家听到这话,便领命而去了。
那老管家刚走,门外突然有人高喊“氏族五老前来拜见公子爷。”鲍驹一听赶紧出去相迎,因为这氏族五老非一般贵族可比,他们是巴国的巴、樊、瞫、相、郑等五大氏族首领,影响巨大,连巴王对他们也要以礼相待,而现在五老登门拜访,显然是将明月当成真正的巴王了。
鲍驹将五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迎入大厅,府中侍女送来香茗,那五老对鲍驹恭维道:“鲍先生辅助公子立了大功,如今上下又料理得如此周全,确有将相之才。”
鲍驹施礼道:“五老谬奖了,能追随公子是鲍某的福气,现在公子正在后院练剑,五老暂且在此品茶歇息,待我去通报一声。”
那五个老头一听这话,忙说道:“不敢打搅公子,请先生转达一声就可以了,我等这就回去。”
鲍驹心想这五老刚夸过自己,如果不在此时显露自己的地位更待何时呢?于是说道:“别人来了可以不见,五老来了是一定要见的,这时辰公子应该已经练完剑了,五老请稍候。”说罢就到后院去了。
明月一向喜欢舞剑,剑术本就不弱,但今时却不同往日,黑月宝剑在手,明月感到此剑的确不同凡响,宝剑出鞘,就惊起一群宿鸟,风随剑动,连蜂蝶都不敢靠近,那些鸟笼中的画眉、鹦鹉等,都吓得惊恐不安。那黑月宝剑似乎也通人性,锋芒充盈杀气,明月舞得性起,只听大喝一声,那宝剑直劈一颗碗口粗的柳树,柳树纹丝不动,门口却传来一声惊呼,只见鲍驹站在门口,一缕头发掉在地上,人已吓呆了,这时一阵微风吹来,只听咔嚓一声,那柳树被齐齐地拦腰削断了。
鲍驹忙赞道:“果然是神兵利器,天下国王佩剑中也可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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