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夜照样面不改色地说道:“公子广纳贤才,不问身份出处,只问才学品德,在下虽然是一介布衣,如何见不得公子,莫非阁下要毁掉公子礼贤下士的美名么?”
那文士听罢,于是放华子夜进去,进到中庭,在这里等待华子夜的更是精英中的精英,那些人穿戴不凡,但都死死地盯着华子夜,眼里似乎都要喷出火来。华子夜走在中间,顿时感到一阵逼人的气势向自己压过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在甬堂尽头,只见一个金甲将军持剑挺立,那将军见华子夜走近,突然一声断喝:“华子夜,你可以知罪?”声若炸雷,震动屋瓦,华子夜耳朵都有些嗡嗡作响。
华子夜道:“知罪不畏罪,华某就是来向公子领罪的。”
那金甲将军说道:“我们等候华先生多时了,请进。”说罢就一侧身,让华子夜进去了。
华子夜进到屋里,只见这里有两个人,一个明月公子,一个同窗鲍驹。明月端坐,左手边架着黑月宝剑,鲍驹侍立一旁。
华子夜走到明月跟前,下跪道:“草民华子夜,拜见公子。”
鲍驹道:“华兄好久不见,这段时间可把你忙坏了吧,今天前来是为何呀?”
华子夜道:“为主尽忠,我不如师兄你,识人之明,我更不如师兄你,在下前来一则向公子贺喜,二则前来领罪。”
明月道:“要是那些滚木砸得更准些,恐怕今天就该是鲍驹去见华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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