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驹看了一眼那黑月宝剑,心中突然一动,说道:“要杀皇甫皋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公子下决心。”
“下决心?”
“不错,公子现在掌白虎印,主政巴国内政外交,公子可直接调兵入雨山府中擒拿皇甫皋。”鲍驹说到这里,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我们还可以趁此机会将雨山一并拿下,以绝后患。”
明月听到这话大吃一惊,明目张胆地擒拿一位王子,此事不亚于挑起一场战争,何况现在自己只是储君,坐王位的还是巴王,如果某天巴王回来,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交代。见明月犹豫,鲍驹道:“公子可知道,现在如果楚国重兵犯境,我们尚且难以招架,如果再因为窝藏秦国的要犯而惹恼了秦国,我巴国就真的有灭国之祸。公子应该知晓,当今天下各国都在秦楚之间摇摆,从没有哪个国家敢同时得罪这两个大国的呀!公子为国家计,大王也将无话可说。”
明月眉头紧皱,用手抚摸着黑月宝剑的剑鞘说道:“父王曾说过,这黑月宝剑不能再沾王室的血了,现在父王巡边在外,我可不能做出违背他老人家心愿的事情来。”
鲍驹道:“可是为国肇祸,恶化邦交,这也是杀头大罪,杀了他谁也说不出什么,所以对公子来说这是一桩只赚不赔的好事情,公子何必拘泥于大王的一句话呢?”
明月听罢没有再说话,只是豁然拔出黑月宝剑,只见那宝剑的光芒在烛光下分外耀目,明月端详一番,叹道:“一个秦国商贾都可以舍己为国,难道我堂堂巴国的王子,见识还不如一个商贾么。”
鲍驹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阵黯然,知道现在在明月心里,国之分量已超过王位的分量了,于是最后只叹道:“公子顾念手足,那就只有守株待兔了。”
这时另一个门客说道:“我们还可以把那兔子赶出来。”然后就如此这般地给鲍驹和明月描述一番,两人听罢都点头说道:“如此这样最好,那现在就把消息放出去。”
明月将黑月宝剑入鞘,然后说道:“现在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必须得办,这秘笈已在路上耽搁了多日,你现在要即刻挑选得力人士,明天一早从水路送秘笈达楚国郢都,以免耽误了巴楚结盟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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