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驹惊问:“秘笈去了哪里?”
桑田道:“今天一早,真正的秘笈已从水路去了楚国郢都,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后就会到达,眼前这个盒子只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没想到真的引来了狼群。”
见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明月便心中不悦,脸色变得铁青,鲍驹更是怒不可遏,喝道:“现在公子坐镇怒涛之城,掌白虎印,大师私自送走秘笈,也不知会公子一声,可是不把公子放在眼里,你视巴国储君为无物么?”
明月也逼问道:“大师乃父王挚友,本公子自问从未在大师面前施礼,大师这么做是何意?”
桑田不疾不徐地说道:“公子息怒,这一出瞒天过海是巴王离开时的安排,现在天下君王都盯着这般墨秘笈,所以走陆路肯定危险,所以为了让真秘笈顺利到达楚国,巴王不得不用这个办法,请公子见谅。”
明月闻此才稍稍释怀,并对巴王肃然起敬,原来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想得比其他人都多一步。他于是说道:“但水路也充满凶险,从怒涛之城到楚国郢都,充满了无数险滩暗礁,先生就不怕秘笈葬身鱼腹。”
桑田道:“公子所虑极是,所以在下找了一个最可靠的人。”
鲍驹很想认识这样的高人,于是急切地问道:“能负担这护送秘笈的人,既要熟悉这扬子江的水性,又要有灵机应变的智慧,还要有临危不惧的气魄,方能将般墨秘笈顺利送达,最后还要不失我巴国格局,不知先生托付的是何人?”
“巴曼子。”
“巴曼子是何人?”明月和鲍驹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他们在巴国的文武大臣中,找不到这个名字,甚至在列国之中也未听说过一个叫巴曼子的大侠名士,因此心里感到十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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