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情义,就是要她为你流血吗?”见跟自己的妹子说不着,那笎族大首领敖奎转而冲着巴王大吼道。
巴王道:“我来这里不只是想向大首领借兵,也想再见郡主一面,如果我没有见她就独自赴死,那才是真的无情无义。”
敖奎闻言一震,说道:“你可知道大战前说死字可不吉利。”
巴王道:“跟郡主在一起,不是为了避凶,也不是为了趋吉,我们只在乎相守的过程。”
敖奎闻言也心有触动,说道:“既然你们有如此情义,那我就成全你们。”
按照笎族习俗,每逢大战前都要听占卜师的建议,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只见笎族占卜师用一只乌鸦的血倒进水碗里,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再观察鸦血的样子。那占卜师仔细端详着那水碗,却突然脸色大变,颤声说道:“是凶兆,大凶之兆。”
听到占卜师的话,敖奎等人顿时大惊失色,但郡主却毫无惧色,她说道:“我看想一起活,未必有真情,想一起死,一定才是真爱。”
见郡主的态度决绝,敖奎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她的态度,于是便拔出宝剑,随手一挥,一根碗粗的竹子便应声倒下,那竹子刚倒下,营寨的四面八方就有数百名精壮笎族汉子踩着竹竿飞驰而来,营寨内的笎族人也都拔剑在手,虎视眈眈。
敖奎看着巴王,眼里冒着火焰,说道:“要我助战也可以,必须先娶我妹子,否则,就是从我敖奎身体上踏过去,也休想从这里带走一兵一卒。”
巴王看着周围那些手执武器的笎族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完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出生入死都不怕,还怕入洞房吗?”说罢就一把抱起郡主,进了竹寨内室。
月光下的竹海别有一番景致,巴王一直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二十多年前的一幕又浮现在自己眼前,斯时斯地,斯人斯景,巴王感慨时光之迅捷,人生之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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