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里!”男人很警觉,冲着我站的位置喊道。
虽然是梦境,但是梦的主人好像很怕那个男人,温吞吞的离开了大石头的遮掩。
“燕芜啊,是给我摘的杜鹃吗?”轮椅上的女人浅笑淡然的弯了眼角接过了我手里那束杜鹃。
看清对面站着人的面容时,我多少都能泰然自若了,这个梦境好像跟方行旅杠上了。
方行旅,不对,现在的他应该叫乌方,乌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铁盒将里面的玻璃针管拿了出来。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将针头插进了血管,那束杜鹃花慢慢划落,掉在了泥地里。
强忍着牙齿打架帮他将轮椅推回山洞,在这里乌方完全就像个神经病一样让人害怕。
“你叫佘燕芜?”即使我不回答也不影响他问问题的兴致,“来这几年了?做事还是得理性些啊!”
这话挺耳熟的,却怎么也想不起在那里听到过。那束杜鹃已经被车轮压在了泥土里,就算它刚才开的在灿烂无比,现在也埋在了土里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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