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妈妈离开云安的那几年,我什么冷言冷语没听过,这些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冷笑着盯着在我面前站定的人。
“怎么?离开云安太久了,久到都不认识人了?还是说沈恣欢压根就没告诉过你什么是教养!”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难对付,一直不吭声,开始在原地转圈圈。
没一会儿,穿着同样衣服的男人急匆匆的从下面跑了上来,我认得他,他就是我们在老宅遇见的那个宏哥。
跑上来的他在二叔公的耳边悄悄说了什么,嘴角开始上扬的二叔公眯着布满了褶子的眼睛盯着我冷哼了一声。
没想到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难搞,我开始有种扶额叹气的冲动。
二叔公从老四的手上接过了漆了红的拐杖,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吹着午后暖暖的微风。
“沈薄言,我知道你是来找沈恣欢的,她可是我最后的底牌,不过可以让你先见见其他人。”
瞧着他满脸的春风得意,我真不知道除了我妈,还有什么自己现在在意的人。
直到昏迷不醒的方行旅被拖上石阶,我的心就开始慌乱起来。所谓关心则乱,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否则就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方哥,方哥!你个坏老头把我方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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