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姨奶奶的跟前陪着赵安将她家的亲戚认了一大圈,都没有遇到比赵安和姨奶奶女儿更直系的亲属。
抿着嘴,多少有些怀疑人生,难道是我推测出了问题?
这种情况下我的脑袋瓜里灵光一闪想起了袁常铭,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不会已经不在了吧?所以现在才没有出现。
拍了拍了赵安的肩膀,我提了方行旅买的苹果去了厨房,姨奶奶最喜欢这种苹果,我去给她削一个。
有些人啊,你一转身就能成为最后一面。
端着盘子刚迈出厨房的小门,院子里一片轰然,这样的场景太过眼熟,我素来只配旁观。
望着跪在地上握住此刻双目紧闭人手失声落的赵安,或许这次该庆幸赶上了,她没有带着遗憾走。
姨奶奶死了,清楚记得那些事的人一个个消失,那些无论怎样的过往都该尘归尘,土归土。
也不是完全绝望,听姨奶奶的女儿讲起,那个孩子十一二岁的时候被一个城里来的女人领养了。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我们只要去镇上查查领养记录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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