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知味的我,像完成任务一样啃着手里的那块面包。
连提醒方行旅带伞都忘了,他自己好像也忘记了。我隔着玻璃盯着他瞅了一眼紧闭的车窗还是认命的带上了开衫上的连帽。
十几分钟后,淋得和落汤鸡一样的方行旅才温吞吞的走了回来。
一开车门的他就将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了咖色内搭,显得他皮肤更加雪白。
“前面的路被泥石流堵了,最近几天我们都出不去,更别说去镇上了。”
耳边剩下簌簌的雨声和雨刷挂着玻璃的声,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晃忽。
“那趁着后面还没来车,咱们倒车往回走吧。说不定还能回去帮阿婆摘菜。”
方行旅将滴着水的外套塞进了油纸袋里,打湿他流海的雨水,一滴一滴掉了下来,我随手拿了仪表台上的抽纸盒给他。
他抽了几张纸随便擦了擦脸,“行,这雨越下越大了,还是趁早回去。”
不知道是我们太悲催还是运气太差,我们停在路边眼睁睁的看着被淹没的石墩。
深秋的雨天,河水还是涨了起来,滚滚的泥水混着渣子和树枝浩浩荡荡的奔流而下。
“上次和赵安是走的哪里去的那座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