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那还不是因为人家学姐近视。”
神奇的是方行旅今天没有来接我,坐在赵安的副驾驶瞅着外面熟悉的倒影。
“方哥说在袁山等我们。”
很明了了,对于赵安载我去这件事方行旅是默认的,所以这是在告诉我,我失宠了吗?
怕他的小美人吃醋也是有可能的,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心态好。
坐在桥上的栏杆上晃着腿,这地方刚来的时候还觉得挺好玩,来第二次却感觉到无趣了。
抬手看了看表,又过去了五分钟,怎么还是一个人都没来。
望着桥前那段石阶,我到底在等谁?赵安还是方行旅,我不知道,大概是忘记了。
哒哒,硬梆梆的鞋底踩在石阶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我伸长了脑袋想先睹为快,应该说想知道是谁。
一身板正的西装,开始花白的头发告知着来人的身份,可惜我并不认识他,意外的有些眼熟。
傍晚桥边的风将他手里的白色的纸吹得哗哗做响,神情落寞的人将那些纸撕得七零八碎满不在乎的将垃圾装进了裤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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