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老板娘的姐姐到底怎么死的,难道又是什么很奇特的死法?后来才知道是难产死的。
盯着沙发上已经开始打呼噜的姜时,没有同情他的意思,毕竟我两都是城隍庙的铜瓜锤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没必要同情谁。
老板娘见我看着姜时,笑的有些欣慰。
“小时虽然调皮了些,性子确还是好的。”
这说法我就有些嗤之以鼻了,小平头,戴耳钉,抽烟而且刚才下楼路过他的时候,我都闻到了冲天的酒气,这家伙是出去宿醉了吧!
“他这是日夜颠倒吧?晚上还出去喝酒了,看样子,练的都是些翻墙入室的绝活啊。”
老板娘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翘着腿,左手叠在右手上,坐姿优雅的盯着我。
“所以老板娘就是想送姜时去警察局,你明知道他经常夜不归宿,从天台回家还给他留了门,把所有证据都往他身上引。”
“不亏是读警校的,小沈确实挺聪明。小时经常喝醉还翻墙回来,我怕那些杂物拌到他,所有上面一直空荡荡的还没有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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