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自欺欺人都会在我踏上云安那片土地后,随即消失。
最后我还是同意了和他们一起去云安逛逛,去看看那片我恐惧又怀念的土地。
在我映象里那座古楼就是沈家的祠堂,一般都不会允许外人靠近。可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竟然沦为了网红打卡地,不得不说这届沈家人完全没有当年沈家人固执己见一意孤行的风采。
望着天花板空旷的黑暗,一丝亮光如同利剑就这片黑暗一分为二。
下床将窗帘拉好,房间顿时陷入了黑暗,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五分,毫无疑问我又失眠了。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她二叔,那孩子都已经从祖坟活着回来了,你们能不能不要再为难她了!”
“二叔,二叔,求求你放过孩子吧,她还那么小,都怪我,你们惩罚我好了。”
秋季的雨总是下的缠缠绵绵,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示意着夜幕即将降临。
蹲在玉簪花丛的我,眼睁睁看着穿着碎花裙的女人满身泥泞的被人打伤了腿,毫无还手之力的跪在地上。
昏黄的手电筒光照在她的脸上,水从她的下巴上一滴滴坠落,你也说不清那是雨水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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