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鄙视他们是不可能的,不想告诉我直说啊!我回卧室也行呀,有必要大晚上的两个人站在门外秉烛长谈嘛?
还是说外面的空气清新些?当然这种话自然是不敢问出口的。
捏勺子的手瞧着有些怪异,即使我洗干净了,指甲盖里那些粉红还是让我觉得有些不适应。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就在刚才我在梦里抓伤了自己的手腕,还被赵安逮去缝了几针。
我坐在桌边和对面那两个说今晚要在我家留宿的男人大眼瞪小眼,我有些怀疑自己幻听了。
不是,他们这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咋滴,我就不信了,周怡还能吓我一次。
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我,盯着在卧室和客厅来来往往的两人。
最后还是被拖着去了赵安家,原因是我家空间小,睡不下他们两。于是乎,我就被揪去了隔壁。
懒散的靠在沙发上,赵安和方行旅神情都很严肃的瞅着没那回事的我。
“也就是说,薄言在其他空间遇见了周怡,又或者说,跳桥幸存下来的周怡阴差阳错的创造了一个空间,而她已经迷失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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