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领导惯会使用的老掉牙招数,哭唧唧,心里委屈,嫉妒使我丑陋。
正如方行旅所说,这件事情我们的确不好再插手,无论是出于好奇心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们都不好在插下去,不然的话就算被袁家告侵犯隐私都是我们自作自受,所有,我不会再给方行旅添麻烦。
因着下雪,天黑的格外早一些,外面一片雾蒙蒙的黑,被暖气熏着的我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我搞不懂为什么方行旅非要送我们回家,依旧坐在副驾驶,后座的赵安将手机音乐开得特别大,也把瞌睡都赶走了。
这样看来只是一个平常到再平常不过的冬日下午,可惜意外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在我们行驶的时候,砰一声,有什么重物落到了我们车顶。
急停不符合交通规则,但我们还是停了车。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我们后面的车队到也没有太过于惊慌失措,全部都停了下来。
但是落在车顶的东西有些骇人听闻,黑色的风衣披散的墨色长发,还有丝丝缕缕的鲜红从他的发间溢了出来。她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躺在车顶,不知是死是活。
我还没有从震撼中清醒过来,方行旅已经打了急救电话,赵安过去看了看她,从他回来时轻松的表情,看样子是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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