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久,我们就到了目的地,水泥地面的缝隙里长满了野草,土房子因为没人看护居住,后面的一角已经坍塌露出被熏得发黄的墙面。
从洞口跳了进去,里面有一个碳火坑,周围还有一些生活垃圾,应该是些旅游踏青的来露营烧烤留下来的。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旁边那扇木门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上面的锁生锈了暂且不说,它已经被暴力打开过了。
我用力的推了一下,破旧的门板撞在墙壁上吱嘎作响,我赶忙制止了它的哀叹,没想到和页还这么丝滑。
阳光从宽大的玻璃窗户外透进来,采光非常好,加上雪白的墙面,照得里面挺亮堂,这样里面就更加空落落。
这间比刚才那间好一些,墙上还有几副画,角落里还有几个掉了边角的白瓷碗。
后面的几间屋子和之前的两间差不多,基本上空空如也,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
郑家最后一个人死后,是村里众人操办的桑宴,再则郑家没有其他人,所以郑家的东西应该都被村里的人分瓜干净了。
“兔死狗烹啊!”赵安没头没脑的冒了这么一句,接着就是各种,拍。
下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们怎么也没想到,郑瑜竟然一个后人都没有了。线索又断了,现在又陷入了艰难的境界。
晚上我们合计了一下,来都来了,就再多呆两天,反正赵安的假期时间还早,权当来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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