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耳边传来了心电监护仪的报警声,有人站起来查看了一下。
“你醒了呀!”
我并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她起身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午后的微风越过半开的窗户摇曳着鹅黄的窗帘,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的病床,床头的资料卡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穿了黑色风衣的方行旅快步走了进来,望着空荡荡的病床的他脚步一顿。
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见墙边的我,玩味的盯着眼前的人。
“薄言,怎么坐在这,去床上躺一会儿。”
方行旅将手里的保温饭盒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在我面前蹲下。
坐在沙发的慢慢的喝着汤,赵安也来了,现在正靠在窗户边的墙上碎碎念。
“行凶者已经被抓住了,听赵贺说那个男人叫阮秦。”
“薄言,你得罪过什么姓阮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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