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小只抬头看着韩燕。“姑姑，你几岁？”

        “九岁。”

        “九岁吃个九个糖。”

        “姑姑，给你吃。”

        两个小人掏出口袋里糖果塞给韩燕。“九岁吃九个大白兔，不能多吃，不然会掉牙齿。”

        “嗯。”

        韩燕无语了，她真正换牙，两个小人那眼神，怪怪，感情当自己偷吃糖果的，难怪把自己口袋糖果全掏出来交给她了，是不是想要看看她会不会再掉牙齿。

        两只小鬼头，人不大，鬼精鬼精的，韩燕还是用上了，双钳手，一手捏着一个。“漂亮奶奶，疼。”

        “去。”

        “不理姑姑。”

        韩燕被李月兰一下拍到一边去，牵着两个小人精。“到屋里，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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