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是服气了,之后也不做这种事了,随他去吧,让那些好心人养它去。
一来二去牛反倒与村民们熟络了。
你见过给把不干净的草后那牛头也不回的找下一家后,那家人有多崩溃吗?被一牛嫌弃了,不过是先生的牛嘛,勉强接受。
现在很多清河的农户都在家备了些干净的干草,只有吴庸喂牛就随便虫路边扯一把树叶杂草,不吃就用鞋底抽,每次看到老牛含泪把先生喂的草吃下去的场景,很多人多少有了丝莫名的心疼,不过好在先生平日懒得喂它。
当一个风尘仆仆的传令兵半跪在田埂三尺外摸鼻涕时,吴庸放下手中的活,淡淡的叹了口气“败了!?”
传令兵哽咽“败了!不到两万兄弟回来,大帅也受了重伤,先生,大帅他……”
吴庸爬上牛背,打断他的废话“先去伤兵营看看吧。”
传令兵急道“先生,我们……那个大帅……”
吴庸瞥了眼,不管传令兵,对老牛道“懒货,这回走快些,别像平常那么墨迹!”
老牛嚎了声,像是不满的反驳,传令兵连忙上马领路,一直用衣袖擦脸……
进了伤兵营,本来还冲狠斗勇装汉子的伤兵们先是愣了会儿,然后纷纷哭爹喊娘,像见到老母亲的孩子,不断抱怨哭诉,吴庸也不说话,就听着,然后一排一排的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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