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目想挪到一个舒服点的位置,结果失败,期待的看向吴庸,吴庸嫌弃的转头【太泥马丑了!】,可怜巴巴的保持原样。
“我们黄巾以前的传统,遇事不定的,不用兵器,就用拳脚说话,想当年我们好多人的渠帅之位就是这么来的。”
说完还有些得意,吴庸牙酸,一看这货渠帅之位就是这么来的,估计波才他们也差不多,看智商就懂了。
“说实话,自从太平教壮大,我们各部分出去不好之后,就从来没有这种事了,外面都忘了有这么个方式了,波才那厮竟然整这么一出。”
看他言语间竟然有一丝丝追忆和笑意,丝毫没有怨恨的意思,吴庸有些疑惑。
李大目嗤笑“我们武人可没有你们这些文人的弯弯绕,也不懂你们的歪道理,有事说事儿,说不通就用拳头讲道理,打一架,你的意志自然就会传达给对方了。”
“然后呢,你们输了?”
“输了,不过也服气,波才那厮什么时候这么强了,意志竟然如此强烈,触碰到意了不说,竟然拿我们当垫脚石,靠这一架生生的站到了意境!否则就他那破资质,估计还要好几年!”
随后他叹服“竟然找到了自己的道,通明了意,要知道我们这些野路子,没有资质,没有名师,极少人能走到那一步。
真的是强啊!那种意志,那种超乎寻常的强大,我们两个武境后期,一个武境巅峰,生生被一个刚触碰到意的人挡下了,而且在突破后一面挨揍,如果不是他身负重伤……”
吴庸一个卧槽,眼皮跳了下,还以为波才是险胜,原来只是旧伤复发才那么惨啊!然后他又莫名一阵阵蛋疼,本来这些人就强的变态了,结果还能强到唯心,而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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