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窗户,风吹得油灯乱跳,如同火精灵起舞,吴庸打了个寒颤,趴在窗台上望着天上的圆月“八十五么,中秋呵~虽然这年头还没有中秋这说法~”
吴庸苦笑着摇头,越发的思念家人,思念那个打骂自己的老爹,叹了口气“爹啊!你们在哪呢?我一定会尽快去找你们的!”
【等这边事了!一定!】暗暗的下决心后他握紧了拳头。
……
颖川长社,吴长年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上前关切的问“老师您感冒了么?入秋微凉,老师您应格外注意身体!”
说完示意正在给吴老爹锤肩味葡萄的侍女去准备火炉和大袄。
吴老爹笑着摆手“山野之人哪那么娇贵,说了不用叫我老师,我教不了你什么!”
男子正色道“吴师已经教了我受用一生的东西了,请一定让弟子执师长之礼!”
吴老爹无奈苦笑,也就随他去了,晚上望月苦叹“儿啊!再这样下去爹要撑不下去了!”
一个年轻貌美的侍女穿着薄薄的绸衣从里间出来行礼道“老爷歇息吧,床奴婢已经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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