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路旁金黄的麦浪一叠叠摇曳,吴庸骑着他那标志性的老水牛慢慢哼哼的独自一个人巡视各处。
忙着他之前布置的修路,修水车,挖水渠,甚至每村挖一个公共茅坑的预备役们,在看到这一人一牛尽皆伫立行礼!
况且不认识人还能不认识牛?实在是这大半年里一人一牛走遍了大半个清河!
老水牛是先生救下的,从悬崖上摔断了腿,本来是要杀了的,先生给治好了,结果这牛便一直跟着先生了。
人到哪牛到哪儿,吴庸看这牛颇有灵性,而且真骑不惯马,没个马蹬骑不稳,最后干脆拿这牛当坐骑,别说还贼舒服,不快不慢,又稳又舒适,以至于大伙儿时常看到的形象便是,一神气十足的少年拎着一竹鞭,骑着一头大牛各种喝骂喷毒,一群戴着黄布条的汉子漫山遍野跑。
……
田里的老农用手拖着麦穗,看到这一人一牛慢悠悠的走来,笑呵呵的道“小先生,今年是个丰年!”
牛背上的青年垮着脸道“和老您别老是加个小好不,小先生听着怪怪的,您说是丰年那铁定没差了,这您是专家!”
老农摆摆手,他现在是知道小先生说的专家的含义了“不不不,小先生才是专家呢!你说的那沤肥之法,真的是好用,以后这种地啊不用一年一轮休了,种一季歇一季就可以了,小先生年纪轻轻,农桑上可比那些半百的小子强不少!”
吴庸讪笑,看着这小先生的小字儿丢不掉了,这老头儿七十八了,五十的人在他面前可不就是小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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