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拿了个刷子给老牛刷身子,打仗没带它,结果回来发现这么久了都没人给它刷洗一下,瞧这货舒服的,甚至有人戏言先生的牛比人还爱干净。
“和老,我打算麦子收了后留下基本够牲畜用的麦秸,其余的都烧成灰,然后往田里撒上,不是前段时间挖了些公共茅厕吗,肥料也存了些。
我也给每村发了一些鸡鸭崽,也有些成效了吧,这些粪料都可以肥田然后冬天再烧些灰沤肥,想来春耕问题不大,来年秋收后便休着,应该问题不大!”
和老一拐杖磕开牛尾巴,这货乱甩水,还不往吴庸那边甩,尽往他这甩!
“那也不成啊!顶天有个今年六成的收成,来年也有六成就不错了!”
吴庸龇牙咧嘴的笑到“那就成!”
和老看着笑的稀烂的吴庸非常担心“娃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你好像很缺粮啊!今年是个丰年,这粮食够吃三年了的啊!”
吴庸拿了条干帕子给牛擦干水,和老对这事见惯不怪,一开始谁都看不惯,这他么还是牛?后来见多了就习惯了,将布包重新挂回牛背上,一老一小中间一牛缓缓的沿着大路走。
“不够啊!远远不够啊!和老,我估计来年从东边会来很多很多难民,很多很多!”
和老看着用手比画个大圈儿的吴庸,有些逗乐“那是有多多啊?”
吴庸有些沉闷,淡淡的说“一百万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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