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有一点,有人就是要青州乱,放任自流,我不管你,掐死命脉等你自取灭亡,到后面饿都饿死你丫的。
吴庸汗毛倒立,我的天!如果真的是这样,可以想象后果,大量的黄巾暴民把青州吃空了,在青州活不下去了,又遭到徐州,兖州方向的堵截无法南下,北方平原郡卡死,那么必然会涌向黄巾大本营冀州!
清河首当其冲!
吴庸估算只要一瞬间清河就会爆炸,冀州黄巾在这自乱之下也撑不了多久,黄巾将死于自乱!
想想也是啊,别的方向阻碍太大,虽然拼命了也还是能搏一搏,可冀州这边是娘家啊,干啥一定要去博那一线希望跑出去,去找天公将军求救不香吗?
吴庸越想越害怕,想逃跑,这泥马真的有可能是这样啊!越想把握越大,只要做的那人够狠,这可能能到五成!
也不知道谁以一州一地做棋,棋盘之大,人家根本不在乎一州一郡之地,暴乱?让你乱吧!你们不懂治理,这状态最多两年,饿都饿死你!之后我再重建就是。
【百多万的人命啊!就这么让他们死于暴乱,死于饥饿!也不知道哪个杂碎的毒计!也不怕生孩子没**儿!】吴庸心中大骂不止。
……
平原县一清雅小亭的卢植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放下手中的棋子,他负手而立,风姿绰约,虽已年高,可儒将气度尽显!
他身后跪坐着两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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