稗子廖化当然认识,虽然是寒门读书人家的小姐,不是富贵人,见过笨拙的做农活的父亲,家本是荆州人,父亲也像这样种了一些稻田……
廖化最后不知为何还是答应了,莫名其妙的答应了,明明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一个多时辰后,廖化手里多了五十几株稗子,起身抬头、有点眼晕,饿了几天又弯腰这么久猛然起身自然头晕。
“休息会儿吧!完事了!”
隔了一行秧苗的吴庸微笑,他看到这姑娘脸色不太好,据经验分析是饿的,再看这一身劲装,条件不差的姑娘怎会饿着呢?有点不解,不过这姑娘真是坚强,硬生生坚持了下来!还拔了三分之二的地。
廖化看了看手上的稗子,还差许多呢!可不是她不做了,而是没有了!
吴庸从另一头过来,她从这一头过去,一亩的地没那么多稗子,况且吴庸也经常照看,要清理的不多。
这时小麦这丫头便颠儿颠儿的拎着个篮子跑了过来,小麦是李寡妇的女儿,每次吴庸干完活儿,这丫头都会按时拎着馒头和咸菜过来。小丫头最近胖了不少,肉肉的好看了许多,不久前惊马可没吓着她,依旧乐呵呵的。
“先生,先生,吃饭,娘今天多准备了馒头。”说完偷偷的看廖化。
廖化展颜一笑,小丫头呆了一下,当廖化想摸她脸时,这丫头却飞快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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