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窘迫了呀,四下找刀,想抹脖子,这姑娘被抱一下喊娘会害羞,可对这些却淡定从容,或许病人在她眼里就是随意摆弄的物件吧!
去给波才收拾,这能成功吗?怎么可能!吴子恒先生还在呢,怎么能让华姑娘做这种粗活儿?
为了兄弟的贞操,为了波才醒来后知晓不会找刀抹脖子,吴庸光荣的接下了清理波才的活儿。
也不知道华佗给这货灌了多少麻沸散,睡得像个死人,饭食都是插根竹管灌下去的,一想到自己前几天也可能被这么插根管灌不明真相的药糊,那酸爽他莫名胃里翻腾,主要是那糊状物看着着实太……
吴庸将波才推到简易的担架上,拖着人往外走,不是背不起,是太脏,那一团污秽物,他表示能不与波才接触便不接触!
拖到水潭边,只见他用一根绳子把波才拴牢,然后倒垃圾一般将人倒了下去。
噗通巨响,华佗跑来一看,看到了让她和她怀里的梅花鹿都惊掉下巴的一幕!
吴庸远远的比了个交给我了的手势,一脸安啦的微笑,疯狂的抖动绳子,波才则在水里沉沉浮浮,被流水冲刷,半响他将人打捞出来放在担架上,拖着条水痕往回走了。
指着冲刷干净的波才吴庸得意道“看,多省事儿,待会儿我把药重新换一下,再整些干净的绷带。”
华佗气到颤声“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待病人!而且你们是友人吧?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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