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秋收结束吴庸便开始将大批粮食往那边移动,中途被宗教事件耽搁一波,被李大目他们闹一波,大大影响了进度,否则将会轻松太多了,毕竟基本八九成的这些事儿都是吴庸在决策。
这就好比一根竹竿撑着一栋楼房,吴庸无数次想多找几根竹竿又不敢,万一自己被朝廷大佬注意到了,上了榜,以后怎么过?
现在朝廷关注的是广宗张角,广平张曼成,青州乱局,清河这角落大佬竟然忽略了,吴庸表示好开心,不过相信不久官府也会注意这儿,这儿可是有四尊渠帅,十余万黄巾精锐啊!他们会震惊地发现,什么时候这儿有了大股反贼?!······
想到这儿吴庸就一阵阵牙疼,好在是除了波才,李大目他们知道自己叫吴子恒外,清河其他人就只知道先生,吴庸的良苦用心谁人知?······
不对!好像还是有一个人知道他跟脚······
想法是好的,安排也是当前最合理的,毕竟吴庸总是按最坏的情况进行考虑,别人来算胜,先言败。
而吴庸是算战,先言逃······
可天总是不遂人愿的,吴庸在清河把包绑好让懒货驮着,懒货驮着让它四肢发软的包袱准备出发时,广宗传来一则通报。
“令清河波才渠粮草总管吴先生立即前往广宗见驾——天公将军张角。”
吴庸愣愣的拿着一张像圣旨般的书帛,怒摔于地:“还见驾,你妹的以为自己是皇帝啊,我这还有正事儿,谁会跑去见你张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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