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张燕没有笑,而是面带冷意,手按剑柄,只要张角发话,下一个瞬间便能斩下吴庸狗头。
吴庸被他冷冷的目光吓得缩了缩脖子,讪讪坐下,两人对视,目中都透着浓浓的厌恶。
张燕最讨厌的便是不懂规矩的人,粗人还可以理解,可读书人,那便是居心不良,其心可诛!特别是在天公将军面前放肆的人!
吴庸则最讨厌对自己有杀意的人,然而形势比人强,惹不起,我绕着走就是。
张角颇为心累的对吴庸说“子恒,我怎么说你呢,不要把你在清河的毛病带到这里来,要注意一点!”
吴庸连说一时改不过来,以后不会了,一把将被子撤掉,可里面是单衣,冷的他下一秒他又裹了回去,尴尬的看着张角。
张角苦笑“随你,随你,下不为例!”
张角很是宽和,可张燕剑已出鞘一寸,没等到示意,只能闷闷的坐了回去,盯得吴庸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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