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拿起一份标白的折子,红的是急,表黄是重,白的是缓。
毫无兴致的打开,着实是被“重”的折子给疲到了,看了一堆“鸡毛蒜皮”的事后实在提不起劲,在张角看来,行军打仗的为急,拨钱发粮的另处理,农桑维稳皆是重,其他的不知道排哪去了。
可下一秒他酒都醒了,满头大汗。
“这东西是缓!我的天!三天前到的,你们到底在想什么?我的天呐!”
张角凑过来一看,顿时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公文上写着【清河急报,官军集结十万军于馆陶一带,正与我军对峙,我军七万,忘速援……李大目】
时间是十一月十八,前天!这要打起来,黄花菜都凉了,八百里加急发回去也得一天,调军可不容易啊,得快!快!…
“召集所有渠帅,快!”
张角大吼。
……
三日后,波才吴庸领着五万大军缓缓的向着清河而去,不是不快走,而是军队的调度集结在古代真的是个繁重的活儿,这还是吴庸要求轻装简行的结果,不带多余粮草,可忠渠帅们一扯皮,一墨迹,诸多因素一考虑,他们用了三天整出这五万人马,带着十五日的粮草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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