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刚要张嘴,她一脸烦躁地打断,一个饼子递过去:“周仓,你来说。”
周仓笑眯眯地接过去,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先生他和我去城外玩······”
吴庸怒瞪之,众人怒瞪吴庸,吴庸缩头不语。
“然后碰到了一个手舞足蹈的疯小孩,那小孩在庄稼地里发疯,先生很生气,飞起一脚踹人脸上,从没发现先生那么厉害呢!给人踹飞有一丈远!然后那疯小孩就七窍流血,快死了呢?先生就急急忙忙带人找大夫了,之后又悄悄把人带回去,再就被捉住了······”
吴庸大怒:“毫无节奏可言,一点也不精彩,让我来说!唉呦!……”
故事说得太平淡,没有迭荡起伏让他很不满,正欲一展自己口才的他被一巴掌拍断,千言万语化为一声唉呦!
郁闷地揉肩,快速道:“好吧!这事儿赖我,谁知道十四五岁的少年还没八十斤,我你们知道的,村里十岁小孩不一定能比得过,可那小鬼比我还不堪,身体娇弱的令人发指,五六岁的娃我那一脚过去一般也没多大事呀,可差点踹死了人,还以为碰瓷儿的,可结果真要死了,我的天!我是不是碰到了个假的大汉人民!”
众人【······】
好吧,他们也从没想过有比吴庸还弱的,正常普通百姓平均战斗力为一的话,吴庸大概有零点八,就是吴老爹和吴庸,而农民成年人有一点二至少,所以吴庸的战斗力在大汉一直是未成年一类······
往好了说也算是文弱书生的气质,吴庸泪奔,自己身体倍儿棒有木有,只是这古人太变态,没见到咱一口气耕几亩地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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