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问道:“怎么了先生?”
吴庸将信交给她,自己咬着指甲道:“淳儿和魏延大哥他们不太顺,没吓到徐州、兖州一块儿的官军,如今五万精锐,二十万预备役辎重军转为正卒,可应付两州之地有点难受,可还顶得住。
冀州方面是干什么吃的?突袭毛城,还真特么打掉了,吕布还是牛×,五千打两万,还斩了个渠帅,娘的干什么吃的,守个城还能被弱势军队干翻,邯郸是如芒在背,张曼成被逼不得不与官军在野外正面对战,否则援军去了毛城,腹背受敌就玩球了。
结果几万人打毛城十余天愣是没打下来,然后赵国莫名其妙丢了,毛城得到了来自赵国援军的支援。
呵,后面更搞笑,这种情况下张曼成还守着邯郸不放,他脑壳是屎吗?还原汉军大将,呸!
你看后面,广平支援,这妥妥给人围点打援嘛,结果余毒去求支援的援军,可被耍得很开心,支援的军队只是受到骚扰,打退敌军后都快到邯郸了,这小子半路上碰到捷报的士卒才知道中计了,广平空虚已经被敌人插旗了!
然后张曼成被包了饺子,四面全是官军,余毒退守广宗!笑死劳资了,二十万人马就这么没了,被猴耍!
可为什么这围而不打张曼成呢?按理说已是瓮中鳖了呀?这点想不通······
张宁有些苦笑不得,本来沉重的军报被他一说就立马感觉是在看戏,那可是几十万人的战场,可他却冷眼而观,去想为什么不打张曼成,这比黄巾的胜败更重要一样,这让她有些害怕,有些不解。
有时先生悲天悯人,死个人也能伤感好久,而有时人在他眼里像是一串串数字,他毫无波澜,这不像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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