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大哭着扑到床前,死死地抓住吴庸瘫软下去的手,这一刻她没有不适,主动的握住了他的手。
······
马大夫沉重地摇头,屋内的众人哭成一片,刚回来的波才马不停蹄的赶来,看到这个场面,一拳打折了门框。
“没道理呀!按理说人早该死透了,怎么还有口气吊着?”
马大夫行医数十载,求治过的牲畜无数,精通医理,药物,却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病例。
垂而不死!
众人一愣,火气突突往头顶冒,人没有死你丫的摇什么头!
波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想死还是怎么着,戏弄我等?说!我兄弟到底怎么样了?!”
马大夫害怕道:“大帅,大帅饶命,小人不是戏弄各位大人,而是,而是先生这真的太诡异了!”
廖化上前劝抚了暴躁的波,红着双眼道:“马大夫,您是泰山最好的大夫了,先生对于我们泰山对于青州何等重要你也清楚,先生如今什么状况,能否医治,需要什么药材,直管说,只要是能治好他,再困难我也会想办法给你弄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