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消息很灵通,也喜欢有人陪他聊。
吴庸种的那一亩稻他带他收了,运到清河城里去了,被相当慎重的放在高阁,毕竟当年先生种时谁乱动跟谁玩命的样子忒吓人了,最后就这些老人敢收他的稻谷,否则烂田里没人敢动。
村里的李寡妇又嫁人了,是城里一家开布庄的,前不久嫁的,听说是个老实人,四十来岁,妻子黄巾乱时不幸死了,如今续玄,家中没有孩子,想来嫁过去不会吃亏。
当时还闹了个笑话,小麦这个丫头死活不愿叫人家爹,还说只要先生当她爹爹呢?
和老调笑,当时只要吴庸点个头,李寡妇就会跟着他了吧?吴庸苦笑不已,自己真没存那心,只是同情她们娘俩生活不易,俏寡妇带女儿日子最是难过。
估计李寡妇在吴庸不辞而别后也想通了吧?两人世界不同,难有交集······
短短一个多月,吴庸像是离开了几年,有一种物是人非感。
不过他们的笑声依旧欢心,笑容依旧淳朴,生活依旧简单,活得依旧那么容易满足,依旧让人想去收守护······
这便足够了。
吴庸不是一个热血的人,可每当看到这幅场景他却心里满满的,想一直能看到这些人,这些笑脸,让人迷醉,不知不觉放弃了许多可笑的原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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