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眯起了双眼,认真的盯着馆陶的位置,指节敲击桌辕,平静的发令“传令下去,两倍斥候探查,全军戒严,加急令朱儁部紧逼广平,告皇甫崇军加紧进军中山国,告兖州刺史确保我军粮草军械,急告青州,济北各军,步步为营,逐步阻断青州,清河之间的联系。骚扰不能断,再令平原守军密切关注信都逆贼动向,其他原计划不变!”
卢植冰冷的丢掉手中的笔,卢植冷声道“来年开春我要歼灭黄巾大部分主力!”
一连串的军令从卢植大帐传出,最后他在空荡荡的大帐中沉沉的叹了口气,看着一份圣旨满眼的落寞。
一份要他迅速清剿逆贼的圣旨,天子已然等的不耐烦了,也对他不耐烦了!
卢植苦笑,再给他一年,他保持黄巾占地不大不小的战事不断,封锁其买粮的渠道,这样黄巾自产的粮草必然不足以养活他们那近百万的军队和百万的平民,只消一年,黄巾内部必然分崩离析,纵使那位破了他这一局暗子,那一局明棋他也无力回天!
可惜啊,天子的圣旨上已对他浓浓的不耐烦,最多三个月,他若没拿下黄巾乱党,给他的就不是催促的圣旨而是囚车了。
他只能兵行险招,奋力一搏,毕竟官军比黄巾精锐,赢面颇大!
至于吴庸,此时还在路上,他现在连和侍女扯淡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都苍白化了,要从世上消失的苍白。
每坐一次马车他晕车的程度就多一分,两天下来,起初波才还调笑他,后面都不得不担心,害怕他真的会随风去了。
最终不顾吴庸的抵死不从,将人绑到一匹马上,因为吴庸的状态是没办法骑马了,只能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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