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懂了,为什么自己学习礼仪的时候,见诸侯礼都有学过,就差宫廷礼了,敢情原因在这儿,为什么老爹吹嘘娶到娘吹了大半辈子,这是真的大家闺秀哇!
一流世家长女你怕不怕,吹到死没毛病。
要说有钱娶个三流的世家庶女也不是不可能,但要说娶卢家这种一流世家女,你也就梦一梦,区区一商人,老爹是农籍,那也没可能,世家女一般宁愿养到老如果没合适的联姻对象,实在嫁不出去了改娶个低一级的女婿。
高贵的世家血脉流到苦哈哈里去,那是耻辱!
所以老爹只能吹嘘自个儿娶了个大家闺秀,不说娶了卢氏之女,一来母亲不想提及这段,二来这会招来祸患!大伙也就以为老爹娶了个家道中落的小世族之家的闺女,没想过他这么逆天!
不过也是,娶个平常的家道中落的小世家闺女没理由会一直吹!
这不科学!吴庸纠结,这么说咱还是世家身份了;呸!这年头以娶一方为主,还是苦哈哈,而且咱是穿来的这没得说。
吴庸一想也是蛋蛋的忧伤,娘的这孝行天下啊,这么一波算来咱真的是不忠不孝的人,大反派,无耻之徒,爹娘恨不得掐死自己的那种。
吴庸望天长叹,半响之后浑身一震,用极具诱惑的声音道:“爹啊!听你一直卢植卢植的,您也是很尊敬隔壁那位嘛!”
吴老爹白了一眼儿子道:“他让你娘受了那么多苦,叫我如何尊敬?!”
吴庸笑了,循循善诱道:“爹啊!你想不想为娘出口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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