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在火车站打人,戴了一只耳坠。”
莫兰有些不好意思。
这对耳坠是她最喜欢的耳坠子,更是小团子送她的生日礼物,天知道坐到火车上时,她才发现少了一只耳坠,都快气哭了,疯了似趴在火车地板上地毯式的搜寻,可享受她把整列火车都翻找了个遍,也没寻到。
当时可把她心疼的,为此失落了好几个月,直到小团子又送了她一对珍珠耳环,亲手做的,才稍微好些,但这只红珊瑚耳坠,依然是她的最爱,也因此只剩一只她也戴,只不过这个年代人们的审美水平有所提高,不再觉得她那样是残缺,而是认为是“不对称美”。
“既然是你拿了,那现在该还给我了吧。”莫兰伸手。
封覆却收拢了掌心。
“我说了我们有定情信物,衣服不算,这个耳坠才能长长久久珍藏,并且它于我有特殊意义。”
所以就是不能给了。
莫兰见他很认真,心想也要不到了,便没了声音。
但封覆不会错过这个闯入人家腹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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