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说说芳芳。如果我真的对她有那种龌龊心思,我早就下手了,不会等到今天,还是在别人家的宴会上。还有,芳芳是第一次,足可以说明她不是乱来的人,又怎么会在别人家宴会上勾引我?
说白了,都是药力惹的祸,我让人检测过了,那是黑市上最强的催晴药,任谁都招架不了。”
温明达说得累了,也不见尚灵有反应,叹息了一声,伸手去拉地上的安芳。
安芳拒绝,一双带红血丝的眸子盯着尚灵。
“姐姐,你一直说我对你有恩。可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恩人,若不是你,我一个死爹死妈的人,根本不知道家在何方,更不知道如何生存下去,更不要说还能安安稳稳读书学本事,我今日的一切,都是姐姐的给的。
我感激姐姐,又怎么会去勾引姐夫。
那日,就是个意外,我会当做没发生过,今日我就会搬出去住,在姐姐气没消之前,我不会回来。
我走后,希望姐姐好好想想,别伤了你和姐夫的夫妻感情才是。”
安芳叹了口气,绕过温明达,抬脚离开。
“夫人,你也听到了,芳芳她根本也是受害者。她长的好,脾气好,有本事,身边围在她身边的青年才俊多了去,她没必要来跟我这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
“行了!温明达,这里没其他人,你就不用装了。”
温明达噎了下,推了推他的金丝边眼镜,以遮掩他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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