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安北演的某部电影,她现在也知道“那种事”指什么了。
但她不信,小团子那么水灵的大白菜,她不信有猪能忍住,所以还是一股脑儿轰走的安全。
“不行!你必须搬,我看着你搬。”
靳逸:“不搬!”
莫兰:“靳逸,你是不是不行?”只有不行的人才会敢保证不对小丫头做什么。
说着,莫兰还目光往下移,靳逸有不好的预感,忙“咳咳”,惊回了这位堂姐,“堂姐,我会保证伊伊以后的幸福。”这样说够明白了吧,他不是不行,他是相当的行。
怕这位堂姐揪着不放,靳逸觉得有必要多解释点,“我就是单纯想陪小丫头,跟在清水村一样,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喜欢是放纵,爱是克制,在没有把小丫头明媒正娶进门前,他定是不会对小丫头做过分的事,见过太多,也听过太多侮辱性的话语,他不想别人戳小丫头的脊梁骨,一点都不允许。
提起清水村,莫兰也想起来了。
那些年,靳逸也在小丫头房间里睡,起初是因为小丫头不能见黑,后来是因为二人已经习惯,形影不离。
她还记得,为此大伯和大伯母谈了一场话,大伯主张把靳逸揪出女鹅房间,但大伯母却说要听闺女的,并且她相信靳逸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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