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矫情的说他不疼。
当然是很疼,但在忍受范围内。
既如此,安伊伊也没管他。
她倒是忘记提醒麻醉师,他应该是对麻醉有抗药性。
手术整整做了十一个小时,期间安伊伊脑袋一直冒汗,还好身旁护士有专门为她擦汗的。
因为是哥哥,连缝线,安伊伊也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给他做了。
等一切弄好后,安伊伊已经快虚脱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休息间。
“嘭”一声,等其他人回头时,就见地上躺了个娇小的身影,已经人事不省。
现场一顿慌,这可是他们院长啊,要是出什么三长两短,那他们就都成了没妈的孩子啦!
还好检查了下只是太累,虚脱过度导致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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