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陪着儿子买文具。
陶月的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
而老头也像是跟她作对一样,突然下起了暴雨。
可她没有避雨的想法,依然瘫坐原地。
她想,让雨淋淋她琇了的脑袋也好。
不是琇了又是什么?
十年前,她不顾父兄的反对,坚持嫁给才见过两面的纪斯文。
婚后纪斯文待她很好,她也以为很好。
直到现在。
她的脑袋才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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