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都踩在他垂下眼眸的视线里了,他还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
盖碗茶倒是喝得欢,下马威也不是这样下的。
再敲老爷子身旁的老太太,同样一副尖酸刻薄相,一脸皱纹的老样,还半点慈爱都不愿分出来给她这个后辈,一双倒三角眼不耐烦的一掀,摆谱得人都想吐。
“你就是初畔那丫头?”老太太明知故问,一双浑浊而又不失精明的眼上下打量,活像她是吊着的猪肉一样的,等着论斤卖。
“长的还算过得去,不过你穿成这个样子算怎么回事?青青可是为了你花了大价钱的买了礼服,你怎么不穿?”
听说,这个乡下来的丫头在儿子家里就跟小透明似的,唯唯诺诺,连佣人的话都不敢反抗。
老太太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踩人。
可惜,这次老太太算盘打错了。
她古初畔不是个毫无底线的人,从他们如何踩踏她的尊严,如何踩踏她死去的母亲尊严,又是如何去养父母的小院子大闹,搅得养父母差点急救开始,她就已经在心里跟这个家切断了所有的关系。
“妹妹给我买了礼服,哪里?让我看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