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碧挑眉扫了眼这位女记者,一下子记起了她。
“丁记者,我可以回答你。
但在回答你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被叫丁记者的女人,下意识的去看胸前挂着的记者证。
嘴角微勾了下,原来如此!
“当然可以!”
“那请问丁记者,三年前的二月二十五日晚上九点,丁记者为何会和我前夫单独呆在他的休息室?你不会告诉我你是去采访我丈夫吧?”
丁记者脸色唰的白了。
她以为很隐秘的事情,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但知道,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抖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丁记者一时慌乱,人这一慌乱,连如何应对都不知道,自然连说话都是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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